日文有十大品词(动词、形容词、形容动词、名词、副词、连体词、接续词、感叹词、助动词、助词),其中动词普遍被认为是初学者最头痛的部份。但是一旦学会并熟悉日文的动词变化与活用,其他的词也就不会太难了。

日文动词的原形又称为基本形或是字典形(字典上使用的型态)。先从原形开始看,一个动词几乎都由汉字接上假名组成,汉字部份称为语干,而假名部份则称为语尾,且语尾的最后一个假名必定会在う(u)段。举个例子,吃饭的「吃」,日文可说成「食(た)べる」,语干是「食(た)」,语尾是「べる」;再举个例子,去哪里的「去」,日文可以说成「行(い)く」,语干是「行(い)」,语尾是「く」。

动词分类

动词大致上可依据语尾格式不同,分为以下五种:

  • 五段动词:语尾仅有一个假名,且该假名必为う、く、ぐ、す、つ、ぬ、ぶ、む、る这九种う(u)段假名之一。或者语尾是由あ(a)段假名接上る组成。因为会在あ、い、う、え、お这五段音上变化,故称为五段动词。(以ぬ结尾的动词只有「死(し)ぬ」一个)
  • 上一段动词:语尾必由い(i)段的假名接上る。或者是居(い)る、射(い)る、鋳(い)る、着(き)る、出(で)来(き)る、煮(に)る、似(に)る、干(ひ)る、見(み)る这九个不分语干、语尾的动词。因为只会在い(i)段上变化,故称为上一段动词(う段的上一段就是い段)。
  • 下一段动词:语尾必由え(e)段的假名接上る。或者是得(え)る、寝(ね)る、経(へ)る、出(で)る这四个不分语干、语尾的动词。因为只会在え(e)段上变化,故称为下一段动词(う段的下一段就是え段)。
  • カ(ka)变动词:只有来(く)る。因为只在か(ka)行上变化,所以称为カ行变格动词。
  • サ(sa)变动词:狭义上只有為(す)る这个动词。广义上是其它词+する所形成的动词。因为只在サ(sa)行上变化,所以称为サ行变格动词。

针对以上五个分类举几个动词出来:

  • 五段动词:
    • 行(い)く:去。
    • 聞(き)く:听。
    • 飲(の)む:喝。
    • 吸(す)う:吸。
    • 習(なら)う:学习。
    • 始(はじ)まる:开始。
    • 教(おそ)わる:受教于……
  • 上一段动词:
    • 見(み)る:看。
    • 起(お)きる:起床。
  • 下一段动词:
    • 食(た)べる:吃。
    • 寝(ね)る:睡觉。
  • カ(ka)变动词:
    • 来(く)る:来。
  • サ(sa)变动词:
    • 為(す)る:做。

变化公式

原形动词会依照其语气和语意不同,而有语尾上的变化。变化大抵可分为 7 种型态,分别为未然形(否定)、连用形、终止形、连体形、假定形、命令形、未然形(意志、意向)。又根据动词分类的不同,而有 3 套变化公式。

所谓「未然形」是指「未如此」、「未发生」的意思。

公式一:五段动词

五段动词的变化虽然有规则可寻,但因其变化在あ、い、う、え、お这五段音上,所以常被认为是最复杂的类型。五段动词在变化的时候,会保留语尾最后一个假名的辅音,只变化元音。举例来说「く」(ku)若在「あ」(a)段上变化,就变成「か」(ka);若在「い」(i)段上变化,就变成「き」(ki),依此类推。但如果语尾最后一个假名是没有辅音的「う」,若在「あ」(a)段上变化,会加上 w 音,变成「わ」(wa),至于其他段就直接变化即可。五段动词型态变化方式如下:

  • 未然形(否定):a + ない。举例:行(い)かない,意思为「不去」。
  • 连用形:i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。举例:行(い)きます,意思为「要去」(敬语)。
  • 终止形:u。同原形(字典形)。举例:行(い)く。
  • 连体形:u + 人(ひと)、事(こと)、時(とき)、所(ところ)、物(もの)或其他名词。举例:行(い)く所(ところ),意思为「要去的地方」。
  • 假定形:e + ば。举例:行(い)けば,意思为「如果要去的话」。
  • 命令形:e。举例:行(い)け,意思为「去!」。
  • 未然形(意志):o + う。要念长音。举例:行(い)こう,意思为「去吧!(走吧!)」。

公式二:上一段动词、下一段动词

上一段动词和下一段动词的变化最为简单,只要去掉语尾最后的「る」,再加上五段动词公式一变化时需要加的字即可。上一段动词和下一段动词的变化方式如下:

  • 未然形(否定): 去る + ない。举例:起(お)きない,意思为「不起床」。
  • 连用形:去る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。举例:起(お)きます,意思为「起床」(敬语)。
  • 终止形:同原形(字典形)。举例:起(お)きる。
  • 连体形:原形(字典形)+ 人(ひと)、事(こと)、時(とき)、所(ところ)、物(もの)或其他名词。举例:起(お)きる時(とき),意思为「起床的时候」。
  • 假定形:去る + れば。举例:起(お)きれば,意思为「如果起床的话」。
  • 命令形:去る + ろ(口语体)、よ(文章体)。举例:起(お)きろ,意思为「起床!」。
  • 未然形(意志):去る + よう。要念长音。举例:起(お)きよう,意思为「起床吧!」。

公式三:カ变动词、サ变动词

カ变动词和サ变动词的变化没有规则性,但是只要照着型态顺序把以下口诀念熟,相信变化起来也不会太难。

カ变动词口诀:こ き くる くる くれ こい。
サ变动词口诀:さ せ し し する する すれ しろ せよ。
カ变动词变化方式
  • 未然形(否定): こ + ない。举例:来(こ)ない,意思为「不来」。
  • 连用形:き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。举例:来(き)ます,意思为「要来」(敬语)。
  • 终止形:同原形(字典形)。举例:来(く)る,意思为「来」。
  • 连体形:原形(字典形)+ 人(ひと)或其他名词。举例:来(く)る人(ひと),意思为「来的人」。
  • 假定形:くれ + ば。举例:来(く)れば,意思为「如果来的话」。
  • 命令形:こい。举例:来(こ)い,意思为「快来!」。
  • 未然形(意志):こ + よう。要念长音。举例:来(こ)よう,意思为「来吧!」。
サ变动词变化方式
  • 未然形(否定):文言:せ + ん、ぬ。白话:し + ない。举例:為(し)ない,意思为「不做」。
  • 连用形:し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。举例:為(し)ます,意思为「做」(敬语)。
  • 终止形:同原形(字典形)。举例:為(す)る,意思为「做」。
  • 连体形:原形(字典形)+ 事(こと)或体言。举例:為(す)る事(こと),意思为「做事」。
  • 假定形:すれ + ば。举例:為(す)れば,意思为「如果做的话」。
  • 命令形:しろ(口语体)、せよ(文章体)。举例:為(し)ろ,意思为「快做!」。
  • 未然形(意志):し + よう。要念长音。举例:為(し)よう,意思为「做吧!」。

音变

只有非さ(sa)行(语尾最后一个假名为す)的五段动词才会有音变,当这类的五段动词连用形后接过去式助动词た或是接续助词て、ては、ても、たり、たって时,习惯上会自然省略连用形带 i 元音的假名,而形成促音变、鼻音变或是イ(i)音变。

促音变

当原形动词语尾最后一个假名是う、つ、る时,会发生促音变。省略语尾最后的う、つ或る,以「っ」促音代替。或者可以想成,当动词连用形带的 i 元音假名是い、ち、り时,省略い、ち或り,以「っ」促音代替。以下举几个例子:

  • 使(つか)う:使用。连用形是「使(つか)い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」。过去式是「使(つか)った」。
  • 待(ま)つ:等待。连用形是「待(ま)ち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」。过去式是「待(ま)った」。
  • 乗(の)る:乘坐。连用形是「乗(の)り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」。过去式是「乗(の)った」。

鼻音变

当原形动词语尾最后一个假名是ぬ、ぶ、む时,会发生鼻音变。省略语尾最后的ぬ、ぶ或む,以「ん」鼻音代替。或者可以想成,当动词连用形带的 i 元音假名是に、び、み时,省略に、び或み,以「ん」鼻音代替。且「ん」之后接的那一个假名会变成浊音。以下举几个例子:

  • 死(し)ぬ:死。连用形是「死(し)に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」。过去式是「死(し)んだ」。
  • 呼(よ)ぶ:呼唤。连用形是「呼(よ)び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」。过去式是「呼(よ)んだ」。
  • 飲(の)む:喝。连用形是「飲(の)み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」。过去式是「飲(の)んだ」。

イ音变

当原形动词语尾最后一个假名是く或ぐ时,会发生イ音变。省略语尾最后的く或ぐ,以「い」代替。或者可以想成,当动词连用形带的 i 元音假名是き或ぎ时,省略き或ぎ,以「い」代替。若是省略了ぐ(ぎ),其浊音需下移到「い」之后接的那一个假名。以下举几个例子:

  • 書(か)く:写。连用形是「書(か)き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」。过去式是「書(か)いた」。
  • 急(いそ)ぐ:赶。连用形是「急(いそ)ぎ + ます、ません、...、ましょう」。过去式是「急(いそ)いだ」。

イ音变有个唯一的例外,那就是「行(い)く」。照上面写的变化方式来看,它确实是属于イ音变才对。但实际上「行(い)く」这个词却是促音变,如果拿它的过去式举例,「行(い)く」就会变成「行(い)った」,而不是「行(い)いた」(いいた,多难念啊)。

动词变化十八式

日本的动词在不同时式(现在、过去、意志邀约、无意志未来(推测过去、推测未来))、语态(常体、敬体)、语气(肯定、否定),可有 5*2*2=20 种组合,但意志邀约并没有否定语气,所以只剩下 18 种组合,称为「动词十八式」。

以「行(い)く」举例,变化方式如下:

现在式 - 肯定 - 常体

即为原形(字典形)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く」。(去)

现在式 - 肯定 - 敬体

连用形 + ます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きます」。(要去)

现在式 - 否定 - 常体

未然形(否定)+ ない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かない」。(不去)

现在式 - 否定 - 敬体

连用形 + ません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きません」。(不要去)

过去式 - 肯定 - 常体

连用形 + 过去式助动词た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った」。(去了)

过去式 - 肯定 - 敬体

连用形 + ました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きました」。(去过了)

过去式 - 否定 - 常体

未然形(否定)+ なかった(「ない」去「い」再加「かった」)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かなかった」。(没有去)

过去式 - 否定 - 敬体

连用形 + ませんでした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きませんでした」。(没有去过)

意志邀约 - 肯定 - 常体

未然形(意志)+ 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こう」。(去吧!)

意志邀约 - 肯定 - 敬体

连用形 + ましょ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きましょう」。(一起去吧!)

无意志未来(推测未来)- 肯定 - 常体

原形(字典形)+ だろ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くだろう」。(要去吧!)

无意志未来(推测未来)- 肯定 - 敬体

原形(字典形)+ でしょ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くでしょう」。(要去吧!)

无意志未来(推测未来)- 否定 - 常体

未然形(否定)+ ない + だろ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かないだろう」。(不去吧!)

无意志未来(推测未来)- 否定 - 敬体

未然形(否定)+ ない + でしょ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かないでしょう」。(不要去吧!)

无意志未来(推测过去)- 肯定 - 常体

连用形 + 过去式助动词た + だろ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っただろう」。(去过了吧!)

无意志未来(推测过去)- 肯定 - 敬体

连用形 + 过去式助动词た + でしょ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ったでしょう」。(有去过了吧!)

无意志未来(推测过去)- 否定 - 常体

未然形(否定)+ なかった(「ない」去「い」再加「かった」)+ だろ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かなかっただろう」。(没去过吧!)

无意志未来(推测过去)- 否定 - 敬体

未然形(否定)+ なかった(「ない」去「い」再加「かった」)+ でしょう。

例如:「行(い)かなかったでしょう」。(没有去过吧!)